偶像是怎样让人“追星上头”的?( 三 )


图:高人气偶像庆怜最后票数位居12 , 未能出道
一来二去 , 蒙牛赢麻了 。
2020年 , 蒙牛冠名了选秀综艺《青春有你2》 , 仅靠排名前9偶像的粉丝后援会 , 2个月创收近5000万元销售额[4] 。这一业绩被写进了蒙牛乳业的年报里:冠名产品在销售受阻的疫情期间实现了逆势增长 。
《创造营2021》播出之后 , 蒙牛将联动产品“纯甄小蛮腰”从一箱80多元涨到了149元 , 销售量只增不减 。
粉丝集资 , 爱豆成团 , 蒙牛赚钱 ,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, 直到监管不同意 。5月10日 , 北京广播电视局印发了《关于进一步加强网络综艺节目管理工作的通知》 , 明文禁止“花钱买投票”行为 , 给行业浇了一盆冷水 。
当然 , 办法总比困难多 , 偶像产业的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商业化的潜力 。
时代峰峻在长期运营过程中试水了会员订阅:李霏将一部分用于满足粉丝“短期投资回报”的偶像物料、粉丝互动单独抽离 , 当作会员权益售卖 , 售价为每年298元 。
另一个变现思路 , 是对原有模式进行改造 , 捅破天花板 。
2021年4月20日 , “选秀系”女团THE9成员刘雨昕发布了数字专辑《EPSILON》 , 售价8元一份 。截止至8月 , 数字专辑的全平台销量突破570万张 , 总销售额超4600万元[5] , 成为榜单上销量最高的女性偶像 。天文数字背后 , 是单个粉丝成百上千次的重复购买 。
偶像是怎样让人“追星上头”的?
文章图片

文章图片
图:刘雨昕专辑销量
这一现象日趋普遍的背后 , 同样源于“参与”与“反馈”两大因素的改造 。近些年偶像产业所传递的“唯数据论”理念 , 让偶像“成就”更加清晰化的同时 , 也让“粉丝改变偶像命运”的可操作性变强了 。
具体到专辑销售上 , 粉丝砸入大量真金白银 , 立刻能看见偶像一张又一张“喜报” , 也有了向外界昭示影响力的工具 。
至于歌到底有几个人听过 , 国王到底有没有穿衣服 , 这些细枝末节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。
说到底 , 偶像产业周期短、受众窄 , 就只能在每个粉丝身上攫取最大价值 , 也就是做大客单价、复购率 。没有传世作品对艺人可能是坏事 , 但对娱乐公司可是好事 , 作品创作难度大 , 但按照粉丝的喜好搭建人设就容易多了 。
在这个情况下 , 偶像产业也来到了一个新的纪元 。
03 偶像:从人到符号
2021的偶像团体江湖上 , 罕见地诞生了不同于“养成系”与“选秀系”的新路子 。
论及追星 , 通常被认为是年轻女性的主场 。但随着乐华旗下虚拟女团A-SOUL的走红 , 情况悄然发生改变 。
偶像是怎样让人“追星上头”的?
文章图片

文章图片
图:A-SOUL合照
7月初 , 虚拟女团A-SOUL在上海Bilibili World展会上举办了线下活动 。年轻男性居多的女团粉丝们 , 用一种“画风清奇”的方式表达爱意 , 堪称一场当代大型行为艺术:人山人海的漫展现场 , 有人单膝下跪 , 向偶像立牌掏出了求婚戒指;有人给立牌盖上了毛毯 , 担心大腿着凉;还有人抱起喜欢偶像的立牌 , 撒腿就跑 。
场馆外 , 三名男性粉丝举起了印有乐华CEO杜华照片的牌子 , 四周还有粉丝围着舞龙 。这是粉丝的一种感谢:他们天天在杜华微博下 , 夸赞她宛如一条腾飞的巨龙 , 这一场景正是线下演绎版本 。
所谓虚拟偶像 , 指的是演员借助动作捕捉、力反馈等设备 , 以二次元虚拟形象登台表演的群体 , 也就是“套皮人” 。A-SOUL背后涉及两家公司的分工合作:字节跳动旗下游戏品牌朝夕光年 , 筹备了偶像3D建模以及相关设备 , 而乐华娱乐负责提供偶像以及内容策划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