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南普洱“大象食堂”迎来今年首批食客 能否破解人象共存难题?( 二 )
“我不把大象监测好,老百姓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。几乎7点到7点半我就在这里了,我负责的区域又大,有两三万亩,经过了8个村 。我们有两个监测员 。2019年的一天早上,就在这里,8点15分,我印象最深的一次 。我也没有想到大象会在那里休息 。我们这个地方十一二月份早上雾太大,看不清 。当我发现大象,大象还回来攻击我,我距离大象才6米 。大象攻击我,我就往后面跑,一跑摔倒了 。好就好在那里有个小山沟,我就滚下去了,我滚下去以后抬头一看,大象走了 。这是我印象最深,也是最危险的一次 。”杨忠平回忆说 。
进入“大象食堂”之前的亚洲象群(采访人员 何有刚 摄)
回想起大象频繁进入村镇的高峰期,南邦河村村民段中华说,不仅种地受影响,夜里都睡不踏实 。“2017年的时候相当频繁,基本上每个月都来两三次,有两头独象下午4点左右就在附近频繁活动了,(所以)我们干农活下午4点前后就要收工,正常情况下要下午6点半到7点才会收工 。一般是天黑了,晚上8点前后,大象就频繁活动了 。它们进村民家找盐巴、包谷吃,我们就不得不防,然后就组织男的防着点,进哪家了就赶紧把人叫来 。”他说 。
象群频繁造访农田和村庄,人象共处的空间进一步重叠,村民为了避险,有的农田被迫撂荒 。如今,政府租田,农民给大象打工,大象进村活动的次数开始减少,村民也有了更加固定的收入来源 。南邦河村村民普光妹告诉采访人员:“现在我们租给政府的食物源基地,租金200元/亩 。除了租金以外,我们还可以来这里打工,一天110元,一年下来一个人有2万多元 。跟原来相比还可以,人身也更安全点 。”
【云南普洱“大象食堂”迎来今年首批食客 能否破解人象共存难题?】近年来,亚洲象进入“大象食堂”的频率还在逐年递增,杨忠平的压力也越来越大,但是时间久了,看不到大象,反而又有点空落落的 。“我不知道大象对我有没有感情,我对大象是有感情的,因为我跟它们经常摩擦在一起 。这段时间野大象没了,我心里面空空的,感觉缺少了什么 。看到它们快乐,我心里是很高兴的,即便有危险,我依然对它们是有感情的 。”杨忠平说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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