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子怡惊艳沈腾拉胯,我们给导演作文大赛估错分了( 三 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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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马丽这一单亲妈妈角色 , 除了公园“上吊”的桥段让人印象深刻外 , 很难划定她在整个篇章的角色功能 。也许是长期合作的CP感 , 中间一度让人以为沈腾会有和马丽的感情戏 。
艾伦演了个大傻 , 常远的汽车销售遭遇尴尬 。辣目洋子的老师像发胖马薇薇 , 王成思的仿生鸽子被揭穿 。小品或话剧感无法摆脱 , 也是开心麻花长期未能攻克的弊病 。当然 , 最让人瑟瑟发抖的还是深圳教育的内卷 , 毕竟不是每对家长都能扛下要命的亲子活动battle 。
从“祖国”到“父辈”
新主流创作启示录
如何让中国百年发展的故事被更多后人了解 , 且又能有一定的可看性和商业性 , 目前也只有“我和我的”系列在做系统性回答 。只是从《我和我的祖国》到《我和我的家乡》再到《我和我的父辈》 , 篇章从七个到五个再到四个 , 缩水趋势明显 。
阿尔都塞在《意识形态与意识形态国家机器》中认为意识形态构建了人们的日常生活经验 , 也就是说媒介想要成功构建意识形态必须将相关的价值“制造成真实的” 。在《祖国》和《家乡》里 , 基本上靠着标志性历史符号来减少电影本身的情绪铺陈 , 可谓观众自带背景知识看故事 。
而在《父辈》中 , 除了吴京的“乘风”与抗日有关 , 其余三个故事都不再有符号性优势 。那么 , 影片的情感高潮就需要创作者自己去铺垫了 。“诗”的结尾 , 儿子和女儿变成海清和陈道明 , 多少和前段割裂 。突然让小女儿成为航天员也有些不合理 , 但一时间咱还真想不出更好的表现代际传承的技术手法 。
“少年行”则直接放弃了当下的时空呈现 , 通过与未来科技的勾连来规避历史叙事空洞的风险 。风险是规避了 , 但整个故事也失去了稳固性 , 你可以说它发生在2021年的深圳 , 也可以发生在2011年的上海 。于是 , 它很难像前三个故事那样唤醒人们特定的历史记忆 。
几个篇章由不同的导演创作 , 大家擅长的内容领域各不相同 , 最后导致质量参差不齐 。有的故事在拿捏娱乐和主旋律之间表现得很好 , 有的故事则是简单套用时代流行的梗或语汇 , 没有深挖代际地域群体特色 。
去年的《家乡》 , 在《天上掉下个UFO》单元 , 就有很多观众觉得离真实的贵州太遥远 。贵州农村的科技进步有很多表现 , 比如农业机械的使用 , 相关软件的线上办事 , 微信平台发布通知等 , 但陈思诚似乎没有找到贵州农村脱贫致富的特色 。
开山的《祖国》 , 虽然选取了大历史中的平凡个体 , 但其实是有倾向性地构建了一段以知识分子为主体、以科技发展为主线的当代史 。而当知识分子成为全民记忆的代言人时 , “新工人”群体被无意间遮蔽了 。《家乡》虽然主动弥补 , 却又陷入了“家乡即乡村”的刻板认知 , 忽略了城市居民的故土记忆 。
《祖国》里的“北京你好” , 和《家乡》里的“北京好人” , 以张北京为连贯性主人公 , 粘合了国家历史与当下生活 。《父辈》当中北京篇章的缺失 , 多少让人遗憾 。
期望新主流电影短时间内解决意识形态与商业逻辑难题 , 是急功近利的 。但我们也希望它们摆脱简单的政治正确 , 探索更丰富的情感抒发和个体故事的生动呈现 。毕竟 , 每年当一回大导评委 , 还是很上瘾的 。